經過將近八年的空白,我該如何面對曾經是最喜歡的花草團Belle & Sebastian?幾乎在他們被引進台灣、並廣受寶島獨立樂迷愛戴至今的前幾個月,我在渋谷Tower Records拿了張『Tigermilk』的宣傳貼紙,開啟了與此團的第一次接觸。卻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名字稍嫌冗長的Glasgow團,稍後將讓自己在接下來的兩、三年間沉浸於花草樂派。
從當時誠音大力推廣的西班牙廠牌Siesta,到友人推薦的英國小廠Shinkansen;從Beaumont、Fosca,到Trembling Blue Stars(但很奇怪地,北歐Labrador卻完全被忽略)。那段期間像是遲來的、充滿甜蜜情愫的黃金青春時光,我幾乎已經忘記,當時是如何依賴著那些輕盈美妙的音符為生,猶如藤蔓攀附於枝幹。朋友曾玩笑我中意的男生類型就像花草團主唱,乾淨,弱不禁風的書生氣質。。。現在看來,歲月改變的事情並不如我想像的那麼多。





